此處顯得稍稍安靜些,也能避開來往之人的視線。
胡俊溢摸摸嘴角,然后把手插回褲兜里,眼睛左右動動,思忖著開口。
“好手段啊,沒想到,這次這種情況,你都能贏。”
“你想說什么,不妨直接點。”
“能不能和平相處,別逼我了,我只想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,過個安生日子。以后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,各做各的買賣。”
我嘴角一扯,心中暗笑不已。
這時候講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了。
之前請國外槍手暗殺,跟林雄文、姬子豪合伙要整我們的時候,怎么不講這話了?
“胡少,有時候,我真是佩服你的心理素質。
都這時候了。
還能這么從容淡定。
你就不怕嗎?
外面全是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。
乖乖把場子轉了吧。
拿上錢,找個地方好好享受生活。
還瞎折騰啥呢。
場子給你,你也折騰不明白。
你瞧瞧,這里面大廳,哪有生意啊?
你死抓著不放,不就是過不去心理關嘛,覺得場子終結在自己手上,不好意思。
怕被人笑話。
實際上,根本沒人會在意你,你想多了。”
胡俊溢臉色一沉:“轉給你們簡單。
問題是,我一旦把場子轉了,結局就會很慘。
程都前腳把賭場賣掉,后腳就被你給軟禁了,游艇都成了你的了。
我場子不賺錢都好,抓著這張執照,我就不愁沒飯吃,你們也不敢動我。”
說完他略顯得意的笑了笑。
這時候,我當場宰了他的心都有。
只是人家講的也是這么個事。
一怒之下。
我抬起胳膊,一巴掌甩了出去。
啪的一聲。
巴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胡俊溢單手捂著臉,側頭斜視著我,眼里充滿了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