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這輪胎也不一樣,香的喂!”
“土鱉,那是橡膠的味道。”
“啥時候恒哥能帶我們兜上一圈?”
“嘿嘿,等恒哥閑下來的,人家新車,總不得讓人家先玩幾天啊?”
.......
看兄弟們喜歡,羅培恒跟著笑了起來:“喂!”
他朝那幫江城兄弟大喊一聲。
車子邊的那幫兄弟轉頭一看。
羅培恒就把其中一把鑰匙扔了過去:“接著......一人兜一圈玩,別給老子撞了。”
那些江城兄弟接過鑰匙,開心的不行,見我在場,又有點不好意思。
我朝他們揮手:“開著耍吧,撞了算我的,沒事!”
“哦吼!”
“山哥敞亮!恒哥敞亮!”
“我先來。”
“我年紀大,我先來。”
“我還幾把大呢,滾犢子,我先拿到鑰匙的,我先來。”
......
一幫江城兄弟得了鑰匙,開著保時捷,繞著賭場門前的噴泉池轉圈。
這是羅培恒跟這種江城兄弟的相處方式。
大家玩了一會兒,阿k的手下,就派車來接我們去夜總會了。
眾人上車。
羅培恒則是開他的新座駕。
“陳遠山。”
我正準備上車呢,金獅賭廳一個聲音就叫住了我。
轉頭一看。
是胡俊溢,他正兩手插兜,站在金獅娛樂城門口。
“聊兩句。”
胡俊溢挺拔著身子,襯衣上金色紐扣,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什么叫富家公子哥呢。
就是哪怕他現在有些落魄,還是會花幾千上萬買一件襯衣。
云叔準備陪著我一起過去,我攔下了云叔。
因為胡俊溢就是一個人來喊我的。
我帶著人去,顯得我好像怕他一樣。
況且樓上、門口都有我們兄弟在,他也不能咋滴我。
來到門口,胡俊溢又往門邊的一個雕像走了一點,最后我們在雕像旁邊站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