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事又沒得伸冤的。
江城的兄弟,把籌碼往他們口袋里一塞,打一頓,這就是泥巴掉褲襠了。
“我們沒有偷,是他們冤枉我們的!”一個被打的不是很重的員工委屈道。
三個江城來的兄弟,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踏,打的那人講不出來話了,這才收手。
胡俊溢雇傭的保安,想上去制止,可是看人家后面還站著很多江城來的兄弟,那些保安也不敢上了。
站在樓上的我,瞇笑著看向羅培恒:“看來,不用我教你怎么逼胡俊溢了。
后面,你跟駒哥兩人多交流就行了。
拿下胡俊溢這家場子,只是時間問題了。”
羅培恒嘿嘿笑道:“我辦事,山哥你該放心的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我握住了羅培恒的手,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:“恒哥,真的非常謝謝你!
講實在的。
剛交往的時候,我對你是很不放心的。
一直以來,也沒把你當成核心成員對待。
但是你每回都能給我驚喜。
次次辦事,都辦在我心坎上了。
我現在啊,就后悔沒有早點把你提上來。
如果早點叫你坐這個位置。
他林雄文又怎么敢來澳城作妖呢。”
羅培恒露齒和悅一笑,抽回手抱住了我的肩膀,和我一起站在貴賓廳的欄桿邊。
“山哥啊,我都明白。
處兄弟,那是要時間的。
咱們以后的日子還長呢。
林雄文、姬子豪。
他們都是少年英杰,都是有本事的年輕人。
莫說是你了,我看了也喜歡。
只是他們沒沉淀出來。
跟你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,沒啥,丟了就丟了。
真正的好兄弟,那是一輩子的。”
說話間,貴賓廳的員工過來了:“老板,恒哥,夜總會那邊來電話了,說是場子已經清出來了,你們隨時可以過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