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辦公室一看。
一樓大廳里。
幾個江城來的兄弟,正在毆打剛才那幾個提出要辭職的人。
打的還挺兇的。
兩個江城的兄弟,正抬起一個要辭職的人,把那個人舉得高高的,然后重重摔在地上。
被摔的人五臟六腑都被震疼了,抱著身子在地上打滾。
“喂!不要在這里搞事啊!”一樓大廳里,胡俊溢雇傭來的保安上前呵斥。
那幾個江城來的兄弟,這才收手準備要往樓上走。
臨走時,一個江城兄弟抓起墻角的一個花瓶,砸在了一個辭職的人的頭上。
“你,你們太過分了,憑啥在我地盤上隨便打人?”一樓大廳里的胡俊溢,看不下去了,站出來罵了一句。
一樓大廳是他胡俊溢的地盤。
樓上兩層才是我們承包的地盤。
我們確實跑到他地盤上去打人,確實不對。
一個江城兄弟就說了。
“不是我們要來你地盤打人。
是他們自己跑到你這里來的。
我們順路追來的。
這些人偷了我們的籌碼,就該打!
我倒還想問問呢,為什么偷了籌碼就往你這里跑。
難不成,你們一樓大廳,還幫他們銷贓不成?”
江城這幫兄弟。
直接把辭職的和胡俊溢,一起給栽贓了。
這一看就是羅培恒的意思。
這種具有江城碼頭文化的處事風格,雷厲風行,潑辣刁鉆。
在這里可能還真的有奇效。
簡單一手。
既粉碎了胡俊溢想挖人的想法,也懲治了那些搖擺不定的員工,還給其他員工以震懾。
你胡俊溢惡心,他羅培恒的手段就更惡心。
給這些人扣上偷竊籌碼的帽子。
往后別的場子恐怕也不會用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