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這么說,可事情到底會發展成什么樣子,又有誰知道呢?”
“就是,本來我就不想來,想回去的,說是來旅游,結果一看,這是要把我當人質,威脅我兒子給他們干活賣命。”
“也不能這么說,你在這也沒受壓迫不是,就當是給你兒子幫忙了,但是這時間確實有點久了,我家里的雞鴨都沒人管。”
林雄文老媽聽到這,就有些繃不住了,嘴角一撇道:“你擔心你那些雞鴨,你就回去唄。
前不久還不是有人回去了,文仔也沒攔著不是。
好吃好喝供著。
還給你們家孩子發工錢。
窗外那么好的景看著。
不是文仔,你這輩子也到不了澳城。
還說這些話。
你們真是一點感恩的心都沒。”
剛才提到雞鴨的那個婦女,當場把筷子一拍:“誒,我說你這人咋回事。
你是聽不懂好賴話嗎?
我明明幫你文仔講話了,說他沒虐待我們。
后面我說,就是來的時間久了。
我講錯了嗎?
當時說是旅游兩三天。
結果是旅游嗎,是兩三天嗎?
我發現你們家人真的是奇奇怪怪。
有本事,你就叫門口的人讓開。
你看能有多少人留在這。”
這話一出,本來有些不滿的家屬們,就都站出來了。
“是啊,先是荷國人,現在是江城人,搞那么些外人,站在門口防誰呢?”
“人家陳遠山壓根沒有打算對我們不利好吧。”
“我看你們不是防著陳遠山傷害我,是留著我,要挾我兒子,我要走。”
“我也要走,我就不信了,陳遠山能把我們這么多人,全殺了?”
“之前回去的幾家人,人家也沒啥事啊,陳遠山不會那么對我們的。”
“我兒子以前在陳遠山手下的時候,也沒見有人看著我們啊。”
.......
情況一下就失控了。
那兩個耳朵帶來的恐懼感;
今天想吃家鄉味道卻沒吃到的失落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