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惡心人嗎?
恒鍋,老子不想做了,老子要出去吃海鮮粥。
這踏馬是牲口吃滴。”
羅培恒為難的看著自己的兄弟:“這.......”
“恒鍋,他們這是在侮辱我們。”
江城這個大哥上綱上線了。
羅培恒對手下兄弟向來是照顧有加,此時不好多說什么。
那發脾氣的兄弟,拉上幾個兄弟就出門,準備去找吃的。
有個兄弟牽上了羅培恒女兒的手:“走姑娘,叔叔帶你去吃好吃滴。”
另一個江城兄弟,帶了個小妹一起來闖澳城,那小妹則挽起了樓培恒老婆的手臂,把羅培恒老婆孩子一起帶著出門了。
林雄文從樓上下來,看到了這一幕,呆了一呆。
一個江城兄弟突然拉高聲調,似乎是說給林雄文聽的。
“早知道這些人這么怠慢我們,當初就不過來了。”
“在江城不好嗎,恒哥天天帶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就是,就一碗白粥,咸菜都沒。”
“算鳥算鳥,恒哥也是為了帶我們發財,不說鳥。”
.......
林雄文本是想抬手攔住他們的,可是聽到這些話,林雄文就沒跟他們說什么。
而是轉頭找到了廚師,一問,這才知道,出去采購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“這什么玩意?”
羅培恒眼睛看向地面的一個不團,用腳把不團一踢。
那帶著血的布團,就被踢到了餐桌附近,
桌子周圍坐著很多鵝城來的家屬,都在等著開飯。
布團散開。
里面居然是兩只血呼啦次的耳朵!
“咦――”
“誒喲!”
“啥啊......”
“啊――是耳朵!”
“媽呀嚇死人了。”
........
家屬亂作一團。
林雄文走近一看,臉上頓時一沉。
他看上去精神很不好。
向來注重形象的他,今早起來,臉上都是油,頭發也翹起來一撮,看著狀態很差,明顯是沒睡好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