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太當回事。
我們在冰城,幾次出手都成功了。
滋生了大意。
完全沒料到,在這縣城的小道上,被人打得措手不及。
馬國山不知道跟誰又聯合起來了,一下子多出一個一百多人的隊伍。
這就是情報的重要性。
靚坤死在了冰城。
死于陳欣煒之手。
那以后,我們跟人斗,一直就比較被動。
靚坤叔一直扮演著情報專員的角色。
被打的有些暈乎的我,甩了甩頭。
再次站直了身子,微微昂著下巴,保持著腰背筆直。
師父教我的時候,最先講的就是大哥的威嚴。
江湖大佬,輸人不輸勢。
站直咯,甩下劉海,冷眼盯著馬國山。
車里坐著的馬國山收起了笑容,臉上漸漸嚴肅,連抽幾口雪茄,墨鏡后的眼睛看著我所在的方向。
“操,還擱這牛逼呢?
讓你叫山哥。
給我叫!”
打我的刀疤臉,兩手抓緊棒球棍,棍子動了動,準備再次動手。
看我站著沒尿他。
刀疤臉就沒再廢話了,再次掄起棍子要出手。
我從后視鏡看到李響咬牙閉上了眼睛。
我左手快速一掏,拔出了爪刀,出刀的同時向側后方揮刀,一刀抵在刀疤臉的脖子前。
刀尖離著他的脖子,不過兩三公分距離。
這是收了力,手臂沒完全伸出。
不然這一刀,我能切他喉嚨。
監獄里苦熬苦練,這手本事一直在身上。
刀疤臉倒吸一口涼氣。
舉著的棒球棍停在半空,沒敢落下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!
我陳遠山是你能打的?
就算我再不濟。
也輪不到你這種垃圾佬欺辱。
我話放這,哪怕我死了。
也會有源源不斷的人,四面八方趕來,清算你全家!”
我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刀疤臉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