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神情一怔,退后了一小步,放下了棒球棍。
車上的馬國山,自此一未發,把手里的雪茄丟在了地上,神情閃過不悅。
“我草你大爺!”
身后一個罵聲傳來,很快我的身子一晃,感覺腰部被得踹了一腳。
轉頭一看,一個穿著灰色背心的愣頭青站在我身后,冷不丁給我了我一腳。
灰色背心后面,又有三個人沖了上來。
我正準備抬手出刀,剛才踢我那人手里的砍刀已經到了面前。
刀的側面打在我臉上,啪的一聲。
我的頭一甩,腦子嗡的一聲,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后面的三個小青年已經沖到跟前。
一人的拳頭直接朝我太陽穴砸來,頭再次一晃。
又一把砍刀襲來,刀背砍在我手腕處。
手背頓時一麻,骨頭都是疼的,手里爪刀落地,被另一個小子一腳踢開。
四個小子開始圍毆我,拳腳相加,而是刀背抽打在身上。
膝蓋不知道被誰敲了一刀背,腿一彎,身子就失去了平衡,一個腳掌對著我的面門又過來了。
我被打倒在地。
愣頭青出手了,他們可不會在乎太多。
渾身疼痛難當,這都沒什么,最難的是內心那份屈辱。
馬國山不悅的臉,開始慢慢轉晴,露出贊許的笑容。
那幾個動手的青年,似乎得到了強力鼓勵,手腳上的力度更大了,嘴里也沒閑著。
“這是方正縣,北三省地界,你個南方人牛逼個什么?”
“草,叫你裝逼!”
“再n瑟我看看?”
“玩刀是吧?跟我在這玩刀?”
“讓你牛逼!”
“小爺今天教教你做人。”
.......
噗。
李響打開了車門,一腳踏出車外。
車門邊的男子直接把噴子伸進車里,頂在李響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