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洗浴中心,還是礦山,都需要重新裝修。
今晚上,我們幾個人在道里的一家五星酒店里開了房,等待著外出辦事的楚寒秋到來。
我躺在主臥的床上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屋里只有手指尖的香煙泛著點點的光。
想起剛才保安室里,陳欣煒兒子的樣子,此刻心情還是有些難受的。
剛才人多,我不敢表露出來。
事兒是云叔的手下辦的。
辦事前,云叔是問過我意見的。
篤篤。
臥室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山仔,叔進來了?”
“嗯.....”
云叔走進我的房里,摸到開關打開了一盞小燈。
見我滿臉疲倦的躺在床上,他就嘆了口氣,走過去把玻璃窗打開透氣。
“要不要派人把弟妹接過來,陪陪你?”
“不用,這個點她都睡了。”
“在為陳欣煒父子的事煩惱吧?”
見我沒出聲,云叔坐在了床邊的長沙發上。
頭頂上的小燈恰好照著沙發的位置,把云叔的光頭照的亮堂堂的。
他有些松弛的臉部皮膚微微一動,低聲開口。
“終究是還年輕。
經歷的事不夠。
今晚這種事,見多了你也就麻木了。
不要難過。
你這孩子,就是心底太善。
你其實不適合混黑道。
出來混,你的心要狠。
他們家人死了,你難過個球,都混黑道了,還堅守那些價值觀干嘛。
這樣只會苦了你自己。
我只問你一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