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想內疚一陣子呢;
還是想讓你和你家人擔驚受怕一輩子?”
我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,朝云叔點了點頭,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云叔見狀露出欣慰的淺笑。
天快亮的時候。
楚寒秋回到我們所在的酒店。
房間已經給他開好了。
楚寒秋是被兩個兄弟扶著回來的,喝了不少。
我還是第一次見,楚先生喝成這個樣子。
他一個南方來的讀書人,哪里拼得過當地這種北方大漢呢。
我倒了溫水放在床頭,叫其他人出去。
楚寒秋躺在床上,手扶著額頭,看著很辛苦的樣子。
“我給你叫個技師來按按頭吧,放松下?”
“沒用,已經喝過解酒湯了,睡一覺就好。”
為了加快融入當地的圈子。
楚寒秋今晚是豁出去了。
在我們這幫人里面,楚寒秋的酒量算好的了。
但在冰城這,他的酒量根本不頂事兒。
在飯店里,就已經吐了兩回了。
喝到這種程度,正事還一句沒談。
集團已經拿下了陳欣煒產業,洗浴中心和礦山的開業迫在眉睫。
楚寒秋需要盡快搞定上層關系。
這兩個場子本來就已經停了一段時間,再這么停下去,很多老顧客就全跑完了。
所以他今晚也是第一次在酒桌上,舍命陪君子。
喝的是一塌糊涂。
飯店喝完又去夜總會喝。
喝了吐,吐了喝。
熬到最后,這才能談點事。
我們開出的條件,冰城幾個大佬都很滿意。
最后臨走時,道里那位姓白的大佬,提了個要求。
他想安排他老婆的外甥女,進我們冰城公司的財務部。
這是個要害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