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里都是有算盤的。
錢老七只是要點臉而已。
叫他這么跟陳欣煒講,也是給錢老七一個臺階,讓他顯得高大正派一些。
將來有人質疑他什么,他也更站得住腳。
面對質疑,錢老七只需要斬釘截鐵的高呼:“他道里陳家,就從沒把我當人看!”
只要這么一喊就行了。
反正外人都不知道真相的。
真相往往就是,那個說的人顯得夠真誠,夠動情,夠自信。
那就是真的。
錢老七夾著煙,看著窗外出神良久。
最后似乎終于下定決心。
“聽說,你在澳城有場子?”
“對,隨時歡迎你過去玩,吃住我來安排,妹子我也包了。”
錢老七伸手過來,跟我握了握手。
第二天的下午。
錢老七給我來了電話。
叫我給他留12個房間。
他打算帶著他的骨干兄弟,還有家庭成員,到澳城旅游。
他和陳欣煒談過了。
說最近資金出現了一些問題,山莊可能要質押出去。
和我們猜的一樣。
陳欣煒并沒有主動問,缺口有多大。
更沒有主動說,要幫幫錢老七。
這讓錢老七更加堅定了出走的決心。
錢老七本身就是圓滑的人,要不也不會開那個山莊專門用來結交,我這還沒上什么壓力呢,就見風使舵了。
錢老七走后,陳欣煒一行人好比喪家之犬,撤離了市區,搬到了方正縣的礦山。
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吃喝用度,都是讓縣里超市送到山上去。
“二哥,現在可以跟他拼一把了吧?”
老三最近都有些不在狀態,急于尋求跟陳欣煒決戰。
他好像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。
著急想回去。
這天下午,我跟老三、還有李家兄弟等幾人,正在江邊釣魚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