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陳欣煒沒了錢,就徹底沒了勢。
那時,就算別人不弄他,身邊的人就要害他。
“你的確很有誠意。
只是我們都是凡人。
說到底,還是要講些感情的吧?
陳欣煒他大伯,曾經有恩于我。
我幫他不單單是為了利益。
要是我跟你合作。
以后我怎么面對他大伯呢?
我良心何安?”
聞,我先生輕輕的呵呵一聲,接著大笑起來。
錢老七見狀有些驚慌。
“錢老板,你跟我講這個啊?
這江湖早就不是個講情理的地方了。
你今晚上被砍的兄弟,被砸的場子,那就還了陳家的恩。
要是陳欣煒真把你當兄弟。
他這會兒就該主動從山莊搬出來。
而不是繼續躲在那里,要你為他的錯誤買單。
他真的關心你了嗎?
你不過是道里陳家的一個棋子罷了。”
錢老七垂著頭,長時間沒出聲。
他這種老江湖,需要面子。
又是本地混的,更要點名聲。
“錢老板,你帶著你的骨干,去外地旅游一趟吧。
事情結束了,你再回來。
其他的,你什么都不用做。
你就跟陳欣煒說,最近缺錢,這山莊準備抵押。
叫陳欣煒重新尋個落腳點就行。
那陳欣煒如果當你是兄弟,自然會主動拿錢出來,幫你渡過難關,他如果這么做,你可以不走,我以后也不逼你了;
要是他都不問你為什么缺錢,不主動說要幫你,那就直接走吧,這人不值得。”
是不是朋友,用錢一試就知道。
我之所以敢這么篤定,陳欣煒不會主動拿錢出來幫他。
是因為我早就看出來了,他們不是真朋友。
要不然的話,錢老七也不會趁人之危,打算低價收購陳欣煒名下的股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