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能不能放過我。”
“打開!”
我大喝一聲。
那女財務身子一抖,打開了保險柜。
兩個兄弟上來,把今天的營業款,還有點流動資金都給搬空了。
這錢老七還算謹慎呢。
就留了20多萬現金在這。
兩個兄弟拿上錢就走。
我大步往外去。
屋里幾個兄弟挪不動腿。
“山哥.....”
“哥!”
他們這些人吶。
“把這給我砸了,把她弄走,別在這。”
兄弟們一聽就來勁了。
沖進包房,把電視音響啥的都砸了。
此地不宜久留,兄弟們在這辦事不合適。
哪怕在車上,也好過在這。
我們撤出來后,按照計劃,是直接回旅館,沒有接到電話的情況下,不去支援其他路。
回到半路,云叔電話就來了。
他負責處理錢老七名下的另一家夜總會。
他比我順利些,當時那家夜總會已經關上門了。
大伙撬開了后門進去的。
看場子的只有幾個保安,干趴下這幾個保安后,搶了五六萬左右現金,大廳和包廂都給破壞了。
我和云叔正往回走呢。
老三電話又進來了。
他那邊進展的不順利。
第一家游戲廳沒遇到什么抵抗,一百多臺機器都給砸了。
到了第二家的時候,沒想到捅到賊窩了。
錢老七的30多個手下,正在這個游戲廳里頭聚會吃火鍋呢。
此時已經打的難分難解。
我和楚江云帶隊調頭,火速趕往老三所在的游戲廳。
我跟云叔的人幾乎同時到場。
車子停在路邊。
穿過一排賣服裝的攤位,就到了一片民房區。
前方一個亮著燈的,卷閘門拉起來一半的,看著像倉庫的地方,就是錢老七的游戲廳了。
屋里傳來叫罵聲、打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