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大門就要被關上的時候。
我的腳就伸了進去,卡住了大門。
關門的保安還愣了一下,用力拉了拉大門,發現不對勁,這才抬頭看了一看,發現了門外站著的我。
我一手拉開了門。
“打烊了。”
保安疑惑的看著我。
我抬腿就是一腳,踹在對方襠部。
“嗯――”
對方捂襠連連后退,一臉痛苦神情。
既然要動手,就別講武德,打贏最關鍵。
快步往前沖,朝著保安揮了一刀,爪刀劃開了他的臉,留下一道從眼皮到嘴角的血印子。
身后兄弟沖了進來。
正在關后門的保安見了,想要拿對講機喊話,兩個涼山后生就沖到了面前,一刀砍在持對講機那保安的手上。
“啊!”
慘叫聲傳出。
驚動了從電梯下來的一群工作人員。
“呀――”
幾個女的蹲地捂頭尖叫。
這不是我們的目標。
一樓大廳的人已經解決。
我帶隊往二樓沖。
二樓走廊處,聽到動靜的人走出了包間,六七個青年,一看就是看場子的打手。
這些人站在走廊盡頭,靠近辦公室的位置,手里沒那家伙,估計是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點沖進來。
都有些懵呢。
腳下發力,最快的速度往前沖。
微微斜著身子,右手高舉爪刀,馬上沖到了一個打手面前,順勢斜劈,一刀砍在那人左胸,爪刀沿著左胸到腹部,劃開長長的一道口子。
身后的兄弟跟了上來。
我們在走廊上,跟對面一行人展開了搏斗。
對方沒帶武器。
十幾秒的時間全部掛彩。
不可能給他們反應和逃跑的機會。
一個人背部中了兩刀,想逃進左側的一個辦公室,手都搭在門把手上了,一個涼山兄弟,一刀砍在對方手腕上,手掌就剩下點皮肉掛著。
傷而不死。
這是今晚的原則。
這些人都是出來混的,身上被砍幾刀,沒人會在意。
他們更不會去找執法隊主持公道,他們大多數人本身就帶著事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