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個月,咱們集團業績好。
這離不開你的努力。
最少應該給你500萬的獎金。
這些錢夠不?
我們兄弟之間,這都不是事。
有什么想法你就說。
回頭,針對金獅賭場,真的要出資的話。
我和你阿嫂來解決投資的事。
不需要你投。
可以吧?”
我此時已經有些急了,做出了一個違反商業原則的決定。
但是在我心里,兄弟感情比這些東西重要。
阿文連連搖頭,看著我的眼睛,回到了往日與我相處時的和善面容。
“別別,哥,不是那意思。
我就是隨便一問。
我是最近看好了一處房子。
也沒決定馬上買。
就是問問,你別多想,嘿嘿......”
我跟著故作輕松的笑笑。
真希望他說的是真的。
話到這,姑父就上來食堂了,徑直往林雄文身后的司機走去。
那是阿文的專職司機兼保鏢,我們東門人。
姑父來到那被我割了耳朵的司機身邊,拍了下他的肩膀,示意他出來。
那司機外號犬二。
見是姑父來了,犬二就有些慌張,不敢起身跟姑父走,轉頭碰了碰林雄文的后背。
“文,文哥....”
阿文轉頭一看,是我姑父來了,臉上閃過緊張。
姑父朝阿文點了點頭,直接上手揪住了犬二的頭發。
“我是社會辦主管。
你是社會辦的組員。
你歸我管。
找你文哥也沒用。
跟我出來。”
犬二被拉出座位,一臉哭喪。
昨晚上,另一個跟他一起在澳城執勤,后被我隔了耳朵的兄弟,已經被姑父叫走了,后又被安排到了游戲廳打雜。
這個犬二,估計是怕重蹈隊友覆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