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見,我還是跟對方見一下。
這個蔡先生,嘴巴非常緊。
什么都沒說。
得見一下,才能判斷下一步的動作。
聞,我心里有些不自在。
老宋這也沒給我扛住什么壓力啊。
最后還不是把我擺上臺了。
再想想,人家都點名要見我了。
老宋又能怎么樣?
他不能當場攔著人家,不給人家見我吧?
這不是擺明了打人家京都大佬的臉面嗎?
況且還不知道蔡先生是想干什么,還不到攤牌的時候,老宋答應人家,也是權宜之計。
“你把他電話給我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叫他到港城來見面。”
“這......”
宋軒寧有些遲疑了。
還是怕上邊的人吶。
混他們那條道的,都難以擺脫這種來自上邊的壓迫感。
“怎么了,是他要見我,不是我要見他。
他都從京都到羊城了。
再跑幾步路,干脆到港城來。
蔡先生要是愿意,那我就見。
要是不愿意,那我就帶上兄弟們,準備撤了。”
在港城起碼有個緩沖區。
可以確保這次見面大家都安全。
也可以試探出,蔡先生和他背后那位的一個大致意圖。
要是我這么要求,人家都還愿意來。
那么這次來的動機,就不是消滅我,而是有別的目的。
“行,我把他號碼發你。
你說的對,你隨叫隨到,然而顯得你心里有鬼。
你現在是自由人。
年輕有為企業家。
又不是嫌疑犯。
怕個什么?”
拿到電話之后,我沒有立即打給對方。
而是第一時間給廖永貴打了過去。
我把情況都和他交底了。
廖哥聽電話的時候,只是嗯嗯嗯的不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