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宋軒寧就硬著頭皮答應下來,到了這茶樓里。
蔡先生跟宋軒寧,倒是沒講什么空話,沒讓宋軒寧團結,沒讓他學習葉建開。
反而關心宋軒寧身體好不好。
聽到這么問,老宋更是緊張了。
“我身體挺好,再干幾年一點問題沒有。”
“聽說你家公子,跟一些年輕的商人,來往的挺頻繁?”
下之意,指的就是我陳遠山了。
宋軒寧沒接話,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。
“你能不能幫我,約一下朋城那位年輕商人。
我對他很有興趣。
有些事情,我想和他當面聊聊。”
聞,宋軒寧心里已經是七上八下,緊張的要命。
可他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,呼吸都沒什么變化。
這是他多年歷練出來的。
對方既然提到了我,就驗證了宋軒寧之前的預判。
這人呢,其實什么都猜到了。
京都那位和蔡先生,完全可以選擇采用雷霆手段。
但是沒有。
反而是采取這種見面談話的形式。
應該是想留條路大家走,最起碼給宋軒寧留了路。
基于這種判斷,宋軒寧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準備讓蔡先生和我見上一面。
很多事,沒見到,蔡先生是不會講的。
“說來慚愧啊,宋某人管教無妨。
犬子宋嚴,打小就頑劣。
在外頭有很多朋友。
許多我都不認識。
但是你提到朋城這個地方。
我倒是有印象。
他確實跟一個陳姓企業家,來往的比較多。
您要是有興趣,我可以幫你約約看。”
蔡先生留下了自己的號碼,說他就住白天鵝,隨時可以見面。
“公子哥嘛。
含著金鑰匙出聲的。
有幾個不頑劣的,這都不打緊。
只要做事有分寸,不把問題搞大了就行。”
蔡先生留下這么句話,就走了。
宋軒寧在茶樓獨自坐了許久。
思來想去。
就給我打來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