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聲慘叫,抱著手在地上打滾。
另一個治安仔一看,還有這種操作,似乎可以避免事件惡化,也學著把左手尾指給砸了。
陳雙見狀不由得松了口氣,他們要是不要體面,就得有人幫他們體面了。
自己動手解決,事情就簡單了,大家都有面子,以后這治安仔,他們兩個還可以繼續做下去。
我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,陳雙跑過來給我開門。
“對不住了哥,我錯了,以后我一定嚴加管教。”
我沒出聲,板著臉上車了,不能讓他太輕松。
......
翌日上午。
葉小忠派人到了我們公司大樓。
準備帶我們前往葉建開的葬禮現場。
到了殯儀館告別廳門口的停車場。
我們卻被告知,要稍后下車。
理由是,前面是葉建開的同僚們在進行遺體告別。
就是白道的人和社會上的人,要分開進去告別。
“山哥您別介意哈。
這不是葉少的意思。
屬實是那些人要求的,我們也沒辦法。
這次來現場的人多。
那些人怕出事,就分開進行了。
按計劃,這會兒那些同僚和上下級,應該都已經完成儀式了。
可能是有些計劃外的人來,耽誤了一會兒。
您稍安勿躁。”
聽了葉小忠手下的解釋,我輕點頭,關上了車窗。
只見一行人從告別廳出來,往一排車子走去。
看穿著打扮和氣質,就知道是葉建開之前的那些同僚。
那些人沒有議論什么,各走各的,好像都挺忙的樣子。
我看著這些大佬上車,看著他們的車子駛離停車場。
等人都走后,這才進去告別廳。
葉小忠跪在地上,兩眼已經哭的通紅,這會只出聲,不見眼淚。
葉建開躺在棺材里,面容安詳,衣著華麗。
和葉小忠簡單交流握手之后,我便回到了車上。
我和李響就這么一直坐著。
坐了幾個小時。
直到葉小忠抱著骨灰盒,從后方火葬場出來的時候,心里的才算落了地,我才叫李響開車。
回到家里,卻沒見夢嬌。
打電話一問,就說去逛街了。
后面陳雙給我來電話說,夢嬌在鵝城的戒斷中心,進了葉夢瑤的那個房間。
換了身衣服后,我來到了羅培恒妻女所在的住處。
今天羅培恒回歸了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