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雙上來就一人一巴掌,然后抬腿全力踹了那二人一腳。
接著搶過一人手里提著的一瓶啤酒。
那是裝滿酒,沒有開的瓶酒瓶。
論起來就照著頭砸去。
被砸的人一看,這是奔著要命來了。
這要是砸下來,威力不比磚塊小。
趕忙用手護住頭。
陳雙手里的酒瓶到了半空,看對方用手護住頭,側頭躲開,頓時氣的不行。
“你他媽的還敢躲?
臥槽尼瑪,老子把你從村里帶出來。
給你飯吃,給你衣穿。
讓你一家不愁吃喝。
你踏馬的拆老子臺?
我弄死你!”
罵著就解開了腰間的槍,把子彈壓上。
這一下,那兩個多嘴之人,當場嚇懵了。
他們知道陳雙手段的。
這氣頭上,他真的敢開槍。
打死了誰會多嘴去講這事?
誰敢替他們主張?
死了都沒人知道怎么死的。
二人噗通跪地,磕頭如搗蒜。
我沒制止陳雙教訓手下,管不好,這些人就都得下臺。
我不能扶持一個對我有意見的人。
江湖不講理,只講利。
我扶持的人,只能忠于我。
“我錯了雙哥,我錯了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敢了,對不起雙哥,對不起山哥。”
“我真的錯了,我一時糊涂,嘴快了,我我....”剛才說我做的有點過的那個,此時已經是面如死灰。
額頭都磕出血了。
另一個人本是想勸同伴別說的,也被牽連。
陳雙此時用槍指著的,也是說我做的過的那個。
這事有個主次。
另一個沒說我什么壞話,事就小一些。
但是雖然沒直接說我壞話,話頭卻是這人挑起來的。
如何處理,就看陳雙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