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看人下菜,知道每個人能接受的程度,什么人要重拍,什么人要輕拍。
這都是學問。
我從走廊出來,看到兩個手里拿著烤串的人,從前面后院草地走過。
其他們的穿著,都是陳雙的手下。
估計是去外頭買宵夜去了,這才回來。
他們沒注意到我們,在那小聲聊著什么。
“聽說那女的爸爸,以前幫過山哥?”
“哪兒聽的,不會吧。”
“聽其他伙計說的。”
“那,那這做的有點過了吧?”
“你可小心點,這種話你也敢講?”
聽聲音,還是我們鵝城口音。
定是陳雙招進來的治安仔。
在這場合,議論這些事。
可見這兩個小弟思想上,有很嚴重的問題。
他們知道的太多了,議論的也太多了。
這么下去,會出事的。
這種事,要是在我們社團,搞不好就要被姑父斷指。
聞聲,陳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緊張的身體微微發顫。
他沒敢看我眼睛,握緊拳頭,咬了咬牙,站在原地大聲喝道:“你們倆給我站那!”
手拿烤串和啤酒的兩個治安仔,被這一聲喊嚇得當場站住。
一人吃進嘴的一口燒烤也吐了出來。
兩人立正站著。
可能是沒想到,這么晚了,我和陳雙會出現在這里吧。
兩個小弟眼睛驚慌的的掃了一眼我們,然后趕緊垂下頭去。
“我曹尼瑪逼,你們是吃飽了閑的是吧?
嘴是真多。
平時交代的你們都忘是吧。
都忘了是吧!”
陳雙一邊罵,一邊朝二人快步走去。
那二人的頭越垂越低,肩膀縮了起來。
對上諂媚者,對下必定嚴苛。
他不是膽小才諂媚。
相反恰恰是膽子大才諂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