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弄過的女人扎死。
確實憋屈。
“呀嘿!”
女孩拔出刀,再扎一刀。
那男人咳了兩口血就倒下了,在地上掙扎了好一陣,就斷了氣。
老三給女孩披上浴袍,叫她上車休息。
兩個兄弟把那男的,丟進了海里。
回到家中,夢嬌見我回來,噓寒問暖了一陣,準備下廚。
我洗了個澡坐在餐桌前等她做好飯。
三菜一湯,兩人吃著午飯。
夢嬌問起昨晚辦事辦的咋樣。
這么一聊,夢嬌就凝眉沉思起來。
“陶斯友這事有些講不通。”
講不通?
哪里講不通了?
“啥意思?”我問。
夢嬌咬著筷子,沉吟著開口。
“我記得你說過。
陶斯友這人,有些鬼精,不是那種傻乎乎的人。
他能被子豪看上,委以重任,更是說明了這一點。
這樣一個聰明的人,是不會輕易賭命的。
姓秦的不過是陳欣煒的一個手下,委托那個疊碼仔做中間人,去策反陶斯友。
那么,陶斯友為什么會被這些人策反呢?
這些人,沒什么分量啊。
就算在冰城牛逼,在粵省,在澳城,這些人都沒人認識。
其地位遠在姬子豪之下。
眼下陶斯友去了緬國,已經擁有了一個很好大平臺和機會。
只要跟姬子豪好好干,收入絕不會低。
他為什么要冒險,去做那個姓秦的走狗?
姓秦的比咱錢多?我看未必。
還不一定有我們大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