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陶斯友還會想,這陳欣煒等人,未必就能扳倒我們。
他會權衡利弊。
他不可能說,就僅憑姓秦的幾句話。
僅憑疊碼仔的一些禮物和黃金啥的。
就去做這隨時掉腦袋的事。
一定是有更強力的理由。
我猜,是姓秦的,展示了某種實力。
讓陶斯友覺得陳欣煒等人能贏。”
夢嬌說著,還自顧自點頭,眼神篤定,認為自己想的絕對沒錯。
我心里不由一緊。
老婆說的有道理啊。
陶斯友我是見過的,一看就很精明的人。
他做決定之前,必然要算計一番。
陳欣煒連面都沒露,我起碼見過他。
按說跟我們,更有前途,更安全。
他何必冒險一搏?
如何篤定陳欣煒等人能贏,要站他們那邊?
背后一定是有更強力的理由。
應該是姓秦的,抬出了一個什么人,讓陶斯友臣服了,甘愿聽命于他。
會是誰呢?
我疑惑地看向夢嬌。
老婆一手撐著下巴,另一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擊。
幾個手指上上下下,心緒煩亂的樣子。
想了又想之后。
夢嬌開口了。
“應該還藏著一個人。
不會是你身邊的親信,這個基本可以確定。
要是親信,那我們現在就撲街了。
死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了。
應該是一個對我們家庭環境熟悉,且并非集團骨干的人。
還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。
這樣,陶斯友才覺得有把握斗得過我們。”
她心里似乎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。
提出來下午準備去一下羊城,見見葉夢瑤。
夢嬌自信,只要見到,并試探對方。
就能知道葉夢瑤是不是參與這事,起碼能看出個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