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有些外面的朋友才行。
現在我外面都是敵人。
毒梟忠爺、雇傭兵頭子金志毅,這些人我和他們都有些過節。
“云市.....那地方我去過。
那地方亂吶。
以前是張大虎的地盤。
執法隊的頭,好像叫閆旺,我跟他打過交道。”
聽我都指名道姓了,王明昆臉上頓時舒展開來,眼睛一下亮了起來,急急點頭。
“對對,就是閆旺,閆局。
這次主張要拿劉少的人,就是閆局。
哎呀,您真的是.....
我都不會說了。
你這人脈,這見識,我真的服了。
山哥,您妥妥的粵省江湖一哥。”
對于這種拍馬屁的話,我不予置評,擺手打斷了他。
“你跟你老板劉沐辰講。
他侄子的事,我會去辦。
辦不辦的成,兩說。
我現在還不知道閆旺那邊什么目的。
要是沒成,你們別怨我。
要是我辦成了,那他劉沐辰可是欠我個人情。”
對方給500萬,這錢我哪里不能賺啊。
現在差的不是500萬的事。
現在差的是強力的朋友,能解決事的朋友。
要是我拿了這500萬,按照劉沐辰這種大佬的眼光看這事,他劉沐辰只會瞧不起我,不可能會把我當朋友。
將心比心。
要是有人給我辦事,還不要我錢,要我記人情,那么我會高看那人一眼。
相信劉沐辰也會這么看的。
對于有信用講道義的人,人情比什么都貴。
王明昆拿出手機:“山哥,您稍兩分鐘。”
他去給老板打電話了,王明昆不敢替老板做主。
沒一會兒,他就回來了,手機里有一條剛發來的短信。
“遠山兄弟,小侄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
這個人情我劉沐辰記下了。
他日有需要我的地方,你就吱聲就行了。”
爽快。
“昆哥,你等我信,最多三天就會有信。”
“誒!”
王明昆爽朗的笑著,送我回路邊,一直目送我們離開。
之所以敢這么說,那是有一定的把握的。
之前,我們在云市辦事的時候,我就被這個閆旺帶隊抓捕過。
當時銬子都上了。
后面是光頭楚江云及時出現。
當時楚江云已經跟時任廳長的郭廳,達成了一個口頭契約,郭廳給閆旺親自下令,叫他放人。
那時候,是在一個立交橋上,閆旺出動了不少隊員,場面很大。
但是,接了電話的閆旺,就這么把我當場放了。
所有隊員沒有一個人敢反對的。
就是這么魔幻。
也就是說,閆旺此人,不是什么有原則的人。
這種人好談。
回去的路上,我給楚江云打了電話,叫他辛苦一趟,跑一趟云市,找找閆旺。
如有必要,云叔可以通過楚寒秋楚先生,取得跟宋廳的聯系,叫宋廳打電話。
總之,三天內,我要結果。
“好嘞山仔,我知道了,馬上就去。”
車子剛到長安,姑父電話就來了。
“哪兒呢?”
“來莞城辦事了,正在往公司去,咋了?”
“來了幾個古里古怪的人,說要見你,大部分是外國人,阿文在接待。”
外國人?
“對方什么身份?”
“沒說,就說要見你,說有事要談,我們搜過了,沒帶家伙,但是我感覺,他們都是練過的,不像一般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