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勒索同鄉1萬,交了錢就放了。
后面那治安仔看這個同鄉好欺負,就去了人家家里,準備二次勒索,還對那同鄉的老婆產生了濃厚興趣。
這事,要是這樣發展下去,就得死人了。
那個同鄉找到王明昆。
王明昆一打聽,那個治安仔有個姐夫在所里當副所長,不好弄。
最后求助于老三。
老三一個電話打到了陳雙那,最后陳雙出面把這事平了。
這兩件事,讓王明昆對我們的信任,上升了好幾個維度。
覺得我們辦事可靠,人脈寬廣。
今天,他又遇到難事了。
他上頭老板的侄子,前不久來粵省玩,在云市被人抓了。
現在人就拘在云市的執法隊里。
不讓看,不讓保釋,說是涉嫌販賣槍支的重罪。
這可把王明昆的上頭老板急壞了。
他老板在國外有人脈,在粵省卻沒啥關系。
這事落在了王明昆頭上,老板命令王明昆,務必把人撈出來。
王明昆嘗試了很多辦法,都失敗了。
最后跟老板匯報說,或許只能找陳遠山了。
老板聽了王明昆的介紹,認為找我確實靠譜,許諾下500萬的報酬。
王明昆把我帶來的那袋子錢,朝我面前推了推。
“您只要愿意幫忙。
這尾款就不用給了。
我們還得給您錢。”
我板著臉,把那袋子錢推過去:“一碼歸一碼,你先收著,先把這單生意做了。”
王明昆面露失望,誒了一聲把錢收下。
李響和鄭一鳴,把我們的貨,提了出去,送上我們的汽車后備箱。
我從木屋出來,看著前面湛藍的海,用手擋著風,點燃了一根煙。
王明昆提著錢,神色緊張:“陳老板,能不能看我面子,幫幫忙。
我老板膝下無子嗣,就一個侄子。
他是視如己出啊。
如今侄子被抓,他是吃不下睡不著。
要是500萬太少,我們還可以談,您說個數吧。”
海風打在臉上,強迫著我瞇起眼,苦笑一聲后道:“昆哥。
你看我陳遠山,是想掙這個錢的人嗎?”
王明昆一怔,繼而訕笑:“對,山哥您是做大買賣的。
這些錢,您當然瞧不上了。
我們老板,只是想表示誠意,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。
除了錢,他也拿不出什么來了。”
此差矣。
他的老板能搞到軍火,能走通這條線。
這背后牽扯了太多的資源。
他老板絕不是一般人來的。
“你老板叫什么。”
“嗯?”王明昆搓搓手,嘿嘿笑笑,不回答。
“如果,連名字都不肯講,那就沒必要聊了,對我陳遠山一點都不信任嘛。”
我拇指和中指按住了煙蒂,把煙頭彈的老遠,風吹著煙蒂讓它飛的更高,火光更亮,遠遠落在沙灘上。
接著轉身要走。
王明昆追上兩步,拉住我的手,然后趕緊放開我手臂,為難的皺著眉頭。
“山哥留步......我老板叫劉沐辰,祖籍冰城。
年少的時候,跟著父輩來到了粵省,后又跟著下南洋的隊伍,去了南亞一帶。
辰哥為人仗義,守信用,在外面的江湖上,很有地位,大家都給他點面子。
生意這兩年越做越大了,我這只是一小部分。
我之前給辰哥的親戚開過車,他才給我這么個差事。
也得虧有這個差事,日子才慢慢好起來。
我老爹晚年治病,到后面走,都是靠了這門生意。
辰哥對我是有恩的。
眼下他家人有難,我心里很難受。
山哥,你出手幫幫吧。”
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,這劉沐辰不簡單吶。
江湖混的就是朋友。
這個劉沐辰,我想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