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也就成了必然。
剛才,廖哥執意要弄死阿燦,其目的,也是在警告遠在緬國的忠爺。
我粵省執法隊,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很明確,就是不給賣。
忠爺是個強大的存在。
但我相信,憑借粵省執法隊的整體力量和意志,就算十個忠爺綁在一起,那也是枉然。
賊,終究是賊。
他忠爺要是敢強行來這搞事,那無異于來送人頭,來給執法隊送業績。
跟執法隊處好關系的意義,此時就發揮出來了。
你忠爺厲害又怎樣。
那你只能在緬國山卡拉里作威作福。
想來這里搞事,那你得先過執法隊這關。
像阿燦這樣,派個把人,偷偷摸摸的來,你也成不了氣候,我就能把你給收拾了。
坐在露臺的躺椅上,點上一根煙。
想起廖哥剛才的叮囑。
“這個忠爺,親自來這賣貨的可能性小。
他一定是找代理人。
你不肯合作,下一步,他有可能會給你使絆子。
明的不行,暗地里搞搞你也可能的。
所以你還是要小心。”
這個確實是。
忠爺不傻,他是搞生產的,不是搞銷售的,不可能以身犯險。
離開緬國大山,他啥也不是。
但是人家錢多,保不齊會花錢請什么人來搞搞事。
這個避免不了。
來了就面對,來幾個打死幾個,時間久了,忠爺心里氣消了,也就過去了。
我面前,就是龍叔的別墅。
我看見對面三樓的一個房間燈開了,一個穿著白色紗裙的清瘦女子,從房間走出來,來到了露臺。
四周漆黑。
女子背后的燈光,照射在她的紗裙上。
從我的角度看去,紗裙似有似無,光穿過紗裙,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身材的線條。
我微微坐正身子,眨眨眼睛,一下來了精神。
對面露臺上站著的葉夢瑤,還是只穿了一件紗裙,很薄很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