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住以后,沒把人帶到執法隊,搞了個現場拷問。
那是在海邊的一個農舍里,屋主沒在那住,把房子長租出去了。
租房子的是傻大個的一個兄弟,鑰匙放在阿燦這里而已。
在這樣的農舍里,發生些什么,都不會有人知道。
執法隊的人失去了監管,對阿燦采取了十分粗暴的手段――差不多要了阿燦的命。
之前,這些人是不敢這么搞的。
他們雖然恨這些賣d,但是也怕。
自從廖永貴和陳雙,把龍祥給辦了之后,那些隊員們的勇氣就上來了。
覺得這些家伙其實也就那樣,并沒有三頭六臂。
所以他們就敢下手了。
只是下了手,這人就不好處理了,帶回隊里去,就不好交代,這一身的傷沒法解釋。
廖哥的意思,叫我派兩個人,連夜去把阿燦處理了,丟海里算了,一了百了。
我馬上從虎門灰熊酒吧調了兩個人過去,到海邊的農舍找到了阿燦。
兄弟到了現場一看,那阿燦已經沒了氣息。
兩個兄弟把人弄到了深海區丟了。
這次,這個阿燦還是吐了些東西出來。
他背后的老大,也就是龍祥之前的供貨商,江湖上都叫他忠爺。
這個忠爺,神出鬼沒的,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
阿燦每次跟忠爺會面,都是隔著個屏風,看不到對方的真面目。
忠爺控制著緬國西北方向的罌粟種植業務。
由于那個位置地處深山,當地很難管理。
那些農戶,白天在山里跋涉幾公里,甚至更遠,去大山深處種,這個沒法管。
不是當地人,去了那深山,都找不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