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這么出門了。
來到飛哥的家里,吳躍假裝聲稱,這兩個朋友是來敬神的。
飛哥和那些手下一看,幾個人都老實巴交的樣子,過去吳躍健也挺老實,就沒起戒心。
簡單問了其余兩人的情況,就點頭答應叫他們加入了。
兩個小弟準備敬神用的香和打火機,水果貢品之類的,一會兒要搞個簡單的儀式,上香拜拜。
院子里還有三個打手,歪斜的坐著玩游戲機。
吳躍健瞅準了機會,朝兩個同伙使個眼色。
那兩人收到信號,立刻就動手。
帶著水果刀的那兩人,同時上前,用手臂扼住了兩個正在擺貢品的小弟的脖子。
兩把水果刀亮了出來,頂住了那兩個小弟的脖子。
吳躍健拔出螺絲刀,沖上去,一把揪住椅子上坐著的飛哥的頭發。
一字螺刀頂在飛哥喉嚨上。
“都特么別動!”
飛哥等人,全都被嚇住了,沒人敢動。
吳躍健看這些人害怕,心下一狠,頂在飛哥脖子上的一字螺刀忽的松開。
他用力把一字螺刀,扎進了飛哥的大腿里,扎進去好幾公分深。
完全不給對方講話的機會,先干了再說。
他的同伙一看,也用刀扎了被扼住脖子的兩個小弟的腿一刀。
慘叫聲傳出。
飛哥等人更怕了。
“不想死的,給我跪那!”
吳躍健拔出一字螺刀,指著院子里打游戲機那三人大喊一聲。
看著屋子里被扎的同伙,還有那一地的血,這三個混子馬上跪了下來。
都是些街面上混的小混子。
哪里見過這些監獄里出來的狠角色。
看到局面被控制住了。
吳躍健一不做二不休。
在飛哥大腿上又扎了一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