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去砸吳躍健的車,這是給他留后路呢。
臨走時有個人丟下句話。
“要么規規矩矩交錢,要么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吳躍健被打得皮青臉腫。
他看到不遠處就有一輛治安仔的摩托,邊上就有兩個執勤的治安仔。
可是人家假裝沒看到他被打。
身旁的搭客佬們,開始嘲諷他。
吳躍健沒發作,忍下去了。
他回到出租屋里,想了一夜。
第二天咬牙再跟父母借錢,去飛哥那敬神了,給了500。
他獲得了排隊資格。
干了一陣,辛苦攢下來一千多以后,就去找了在固戍那里擺地攤了兩個老鄉。
這兩個人也是他的獄友。
吳躍健利用敬神的機會,還有這段時間的觀察,已經搞清楚了飛哥的底細。
飛哥手下有六七個打手,全是小年輕,戰斗力不強的。
他覺得三個人合伙,搞個出其不意,可以打得過他們。
飛哥背后是有后臺的,就是治安隊里的一個飛哥的老鄉。
每個月,飛哥也給那個治安仔送錢,具體多少不清楚。
吳躍健覺得,他們完全可以把飛哥這個生意搶來做。
得了錢后,他們也可以給治安隊的送錢。
治安仔不就是要幾個錢嘛,給他們。
只要比飛哥給的多,那些治安仔不會有意見的。
這個社會,誰會跟錢過不去呢。
要是治安仔不配合,或者要搞他們,大不了換個地方,也沒多大損失,起碼出了口氣。
但是要是成了,那以后他們三個就可以不用干活兒了,坐著收錢就行。
這個提案馬上得到得到了響應。
當天就行動。
兩人帶了水果刀,吳躍健在附近攤位上順了一把一字螺絲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