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手里的活沒停,咧嘴笑笑看了看我:“農村人,反正閑不著,你們找誰啊。”
我和善的笑道:“我們是一鳴的朋友,好久沒見了,來看看他。”
來太太放下了手里的漁網,站起身,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滿是皺紋的額頭皺了皺,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“你們,是執法隊的?
一鳴出來后,可老實了。
就是種田,打漁,沒犯過事了。
整天就在這村里,都沒出過門。”
老太太把我們當成是便衣來走訪的了。
我忙解釋:“您誤會了,我們不執法隊,就是朋友。”
老太太這才注意到老三的樣子,臉上馬上不悅起來。
她之前應該見過老三的。
老三這臉上的刀疤,怎么看都不像好人。
“哦,你們也是從里頭出來的.....
獄友就說獄友。
說什么朋友啊。
我們一鳴是老實孩子。
你們還是別老來找他。
就是外頭人把他給帶壞了,要不也不至于進去。
你們走吧。”
母子倆脾氣還挺像。
我把門口的矮凳子搬了過來,挨著老太坐下,依舊笑嘻嘻的。
“阿婆,您就別管是什么朋友了。
我們來是有事找您兒子。
里頭出來的怎么了,就差人一等了?
你兒子不也是里面出來的。
你說是別人帶壞了他。
別人還說你兒子鄭一鳴,帶壞了別人呢。
我們來,是要跟你兒子談合作的。
想托他在村里,幫我們公司收海鮮呢。
是說正經事。
您把我趕走了,生意可就沒了。”
老太婆訕訕笑笑:“是這樣啊......那,那你稍坐,老板我去給你沏壺茶。”
一點小利,就可以拿下這些人。
我和老三,還有李響,坐在陰影里喝茶。
沒多會,鄭一鳴就扛著鋤頭回來了:“你們怎么在這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