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我來到陽臺,給廖永貴打了電話,說了下昨晚的事情。
這事可能需要借助廖永貴他們的力量。
我去搞,要是鬧得大了,葉建開那頭又不好處理。
沒多會,廖永貴給我回話了。
他和張硯遲碰頭了。
兩人通過線報得知,寶鄉最近確實活躍著一幫賣毒的。
有執法隊探員,對這幫人進行跟蹤,昨晚上有個隊員沒歸隊,死在了跟蹤的路上。
這事影響不好,張硯遲就沒大張旗鼓。
打算暗中派出臥底,打入敵人內部,希望能起底這幫神秘的毒販。
“遠山,你要是有什么線索,也可以提供給我們。”
“我還真有,福海的.....”
我剛要講出騰順強的名字,林雄文就快步來到了陽臺:“哥,出事了。”
“廖哥,我這有點事,晚點和你說。”
我掛斷電話,擔憂的看著阿文。
是肖麗霞。
學校打電話來了。
昨晚肖麗霞就沒回宿舍,今天也沒去上課。
同宿舍的同學打了阿霞電話,發現是關機了。
肖麗霞給學校留的緊急聯系人,是寫的阿文和我。
昨晚上,肖麗霞在酒吧喝了酒,林雄文要派人送,她非不要。
后面肖麗霞自己打了個車走了。
如果說昨晚上回學校晚了,進不去宿舍。
那么她完全可以外頭開房睡一晚,她不缺錢用。
然后今天可以從容的回去上課。
但是今天沒回,還失聯了。
一個青春美少女。
整夜未歸,還失聯了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。
再加上昨晚上發生了那么多事......
我很擔心,肖麗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“有沒有可能,她又是在耍脾氣,等我們去哄她?”
阿文立馬搖頭,很肯定的回道:“不可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