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講這些的時候,眼睛是紅的,眼角濕潤。
他說,女人下手的時候,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眼看電線要套在自己脖子上了,老三身子往下一滑,溜到浴缸底部,頭部躲開襲擊的同時,手往上一伸,抓住了風筒那根電線。
老三用力一拽電線,女人身子一下不穩,往浴缸倒去。
老三從浴缸出來,搶過風筒丟在一邊,一拳打在女人太陽穴。
唇釘女孩當即就懵了,失神看著老三。
老三兩手掐住了女人,往水里按。
“賤人,你特么敢害我!
老子弄死你。
我曹尼瑪!
死賤人,騙我!”
老三憤怒極了,更多的是感覺被羞辱,下死手掐。
女人拼命掙扎,在老三身上留下許多抓痕。
這才有了剛才,我們進門時看到的那一幕。
阿文聽完心疼的看著哥哥:“沒事,不是你魅力有問題,是那女人太壞。”
老三苦笑搖頭:“要正視自己。
就是我魅力有問題......
我懷疑,當時在舞池里,不止這一個殺手。
他們可能安排了幾個人。
我記得,這打唇釘的,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他們也不確定,我會看上打唇釘的這個。
廣撒網。
后面,我們都得小心著點了。”
我們把今晚發生的事,跟老三一對賬。
大家更是確定,今晚是個針對我們兄弟的陰謀。
老三聽完之后緊抿著嘴,似乎想起些什么,還狠狠的吐了一口。
“麻痹,我就說,這太妹怎么這個味道。”
玩毒久了的人身上是會有一種難聞的氣味的。
一種腐爛的味道,酸臭。
處理現場的兄弟來了。
眼看天都要亮了,我們就換個房間,幾個兄弟在一塊睡,睡醒再說。
第二天起來。
我先是給夢嬌說了聲抱歉,說自己跟老三他們在一起辦事,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