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衣男子揮動尖刀,正前方一個兄弟微微后退一步,等對方收回刀,那兄弟又上前一步,始終將衛衣男子控制在原地。
阿文提槍來到了后門,舉槍對著衛衣男子的后腦,朝男子喊話。
那衛衣男子沒回頭看阿文。
前有圍堵,后有追兵。
衛衣男子身子在抖,突然發動攻擊,朝左側兄弟一刀刺了過去,那兄弟一甩棍擋開刀子。
衛衣男子右側沒有防備,右側兄弟掄起甩棍偷襲,一棍子打在衛衣男子右肩膀。
那衛衣男子身子一晃,下意識用左手去摸被打的地方。
我們兄弟都是實戰出來的,哪里會怕他一個單槍匹馬的人。
左邊的兄弟立馬上去又是一棍子,打在衛衣男子左膝蓋,衛衣男子一下就跪在了地上。
四個兄弟見機會來了,立馬一起上去,一棍子打掉他手里的刀,兩棍子招呼頭。
灰色衛衣男子就倒在地上不動彈了。
阿文收好大黑星,揮手叫兄弟把人綁了。
我拿過經理的對講機。
“把人弄集團大樓后面的鐵棚子里去,在那問話。”
看樣子,這吊毛是不會輕易開口的人。
剛才那樣的局面,槍都拔出來了,他還要抵抗。
不見點血,怕是不會配合了。
在酒吧辦不方便。
還是帶到我們停車場后面那個鐵棚子去。
我姑父以前,就愛在那折磨人。
李響送我回到鳳鳴大樓的停車場。
這會兒,阿文帶著手下,正把那灰色衛衣男子往鐵棚子里拖。
人拖進去后,用鐵鏈子把那人的脖子鎖住,手腳綁住,穩當的很。
弄好這些,林雄文還把棚子下面,大鐵籠子里的兩條狼狗放了出來。
大狼狗吃的好,燈光下毛發油光發亮。
狼狗一出鐵籠子,就往衛衣男子那撲。
大聲叫著,尖牙利齒露了出來。
林雄文死命拽著狼狗,差一點狼狗就咬上去了。
狼狗是畜生,不會擔心咬死人犯事。
面對兩張血盆大口,這衛衣男子臉上,還是露出了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