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安排完,阿文馬上搶過對講機。
“我是林雄文,前后門守衛的兄弟給我聽好了。
守住前后門,沒我通知,任何人都不能放出去。
誰要是硬闖,就直接給我打。”
這場子是我們集團的標桿案例。
這里絕不能出現這種東西。
要是被上面知道,這地方就沒法再開了。
酒吧從許爺那會兒到現在。
許爺沒了,酒吧都還在。
這樣的標桿,絕不能丟。
到底是誰這么大膽,敢到我們場子搞事?
正想著,就見監控屏幕上,我們的4個內保兄弟,正朝著舞池邊緣的灰色衛衣靠近。
那穿灰色衛衣的男子,似乎發現了異常,正朝著反方向緩慢移動。
舞池里客人多,又到了午夜,客人們正是嗨的時候,內保兄弟也不敢動作大了,穿過人群,小心翼翼的靠近。
眼看那灰色衛衣男子,已經來到了前方舞臺跟前。
舞臺擋住去路。
四個內保人員,分散站位,將衛衣男子和一眾客人,包圍在中間。
灰色衛衣男子已經無路可去了。
監控室內的我和阿文,都雙手抱著手臂,緊張的看著這一切。
突然間。
那衛衣男子,從口袋里抓出一把什么東西,朝上空一揚。
一大團白色粉四散開來。
灰色衛衣男子,被粉遮掩住了,看不清他的身影。
那團粉末散開,足有一平方大小。
粉末包圍下的客人們,嚇得往后躲,人擠人現象出現,外圍更多的人往后躲。
被粉末影響的幾個客人,捂住眼睛,像個無頭蒼蠅到處鉆。
而我們四個內保兄弟,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一幕,也中招了,都在揉眼睛。
“石灰粉!”我沉聲道。
阿文臉色緊張起來,快步往外走,同時對著對講機喊話。
“我是林雄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