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中不自覺的流露出霸氣。
那種不可一世的眼神,我只在生父王政嶼身上看見過。
非長期浸泡于權利中,非長期站在高位,不可能熏陶出他們那種氣質。
“我習慣用5.4的桿子。”
葉建開嘴角微動,神情古怪的說了句。
“脾氣倒是像。”
我微微一愣,拿起剪刀修剪鉛皮,繼續調漂。
鉛墜拖著浮漂,一次次落水,修剪了十幾次,才得到鉛墜和浮漂的平衡。
葉建開釣上了一條半斤重的鯽魚,臉上掛滿笑容。
“還在調漂啊。
這是喂養的魚塘,密度高的很。
我都是重鉛到底,根本不用調漂,一樣有魚吃。
等到浮漂被拖走了才打。
一打一個準。”
我調好漂,就去團餌料:“那你是抓的死口。
這種口,確實能釣到魚。
但是釣不好。
我在江城的朋友教過我。
這懸墜釣法的核心,就是找到鉛墜和浮漂平衡。
這樣出來的浮漂動作才清晰精準。
我前面是慢點;
調好漂,釣起來的時候,肯定不會比您慢。”
葉建開搖搖頭,臉上掠過一絲不屑:“花里胡哨,你才釣了多少年?
從現在開始,咱們比一下。
看30分鐘之內,誰上魚多。”
我其實是吃虧的,他釣了一會兒了,那位置都有魚窩子了。
我是剛來。
不過既然開口了,我就不能慫。
“來。”
我開始刷頻率抽窩子,餌料到了水里就抽上來,繼續拉餌料,丟進水里。
如此反復多次,讓魚覺得這里有人投食,讓魚聚過來。
同時前面拋下的餌料會形成一個小窩子,魚聚過來能留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