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十分鐘的窩子,我才開始正式垂釣。
一側的葉建開,看我這么折騰,一臉無奈的搖頭,眼神中滿是嘲諷。
我抽窩子的時候,他都上了兩條魚了。
他肯定有嘲笑的資本。
我不慌不忙,沒兩分鐘,第一條魚就上來了。
接著就是第二條、第三條......
十來分鐘,我就上了8條魚。
后來者居上了。
葉建開臉色難看起來,拋竿的動作都變形了,浮漂落水點也不準。
他一緊張,就更難上魚了。
我為了他的臉面,下一次拋竿,就沒掛餌料了,空鉤放在水里,這么等著。
葉建開看我好一陣沒上魚,就有些奇怪,拿起我的魚竿看看,原來魚鉤上沒有餌料。
他不高興的把魚竿丟給我。
“犯不著,就是個一般賭約,而且我們也沒賭什么。”
“長者為大,我得守規矩。”
“你吃的就是不守規矩的飯,還講什么規矩。”葉建開在水桶里洗手,不打算再釣了。
我也跟著洗手,把桿子放一邊:“守規矩的,都過得不怎么好,規矩是用來束縛弱者的,不是嗎?”
葉建開是規矩的受益者,所以愿意教育別人守規矩。
這樣他的地位才穩,別人才不會總想著扳倒他。
而他自己呢?
同樣是不守規矩。
不然的話,他就不會說,葉公子的事,他們內部消化就好了。
他就不會違規保自己兒子了。
從這點看,我們還挺像的。
葉建開定定的看著我,好一陣才開口。
“你老師把你教的不錯。
你說的對。
規矩,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。
錢和權,能讓規矩變形。”
我給他敬煙,他不抽,我就自己抽上:“沒禮貌了。”
“不要緊,你抽你的。”
我們相對而坐,相隔半米遠,互相觀察著對方。
他不講話,我也不好講。
龍叔總是教導我沉穩。
沉穩能給對方信心,也能壓制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