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先生是明天的票,準備回朋城去。
韓浩雨的公關已經完成。
后面楚寒秋會負責處理韓浩雨每個月的走款。
會把500萬洗干凈。
然后存進韓浩雨指定的賬戶里。
接下來就是由馬伍達跟進韓浩雨這條線,只是作常規的跟進。
韓浩雨不叫,馬伍達不能主動去找。
韓大秘和我們蓉城鳳鳴公司之間,后面要越來越疏遠,在外人看來,要做到根本沒有關系的樣子。
有什么私密的話,韓浩雨會跟楚寒秋說的。
馬伍達外粗內細,可以做好這樣的常規跟進,阿來還不行,還是太莽。
來到楚先生房間,他正在跟什么人打電話。
“嗯,嗯,然后呢,還說了啥......”
他示意我隨便坐。
我輕手輕腳在飄窗邊坐下。
床邊的行李箱打開著,里頭規規矩矩的擺著楚先生的襯衣和西褲。
他是個很講究的人,行李箱里還放了個香囊。
皮帶都要團成一團,搞的整整齊齊的。
明天醒來他就要去機場了,這是提前把能收拾的先收拾了。
成熟男人,辦事就是這么穩當,滿滿的安全感。
掛完電話,楚寒秋坐到了我對面。
他剛才是跟羊城宋軒寧家的保姆通話。
保姆借口去外面打針,偷偷的給楚寒秋打了電話。
昨晚上,宋軒寧在家接待了兩撥人。
來的都是省里的大人物。
這兩撥人,來講的都是同一件事,那就是粵省打黑的事。
一撥人是執法隊的,不支持這次行動。
因為執法隊不想得罪人,也不想操勞。
這種事,吃力不討好的。
另一撥人是省府的,領頭的是一個名叫謝耿的。
謝耿負責的是衛生這塊事務的,跟社會其實不怎么接觸。
但是他的家人不一樣,他兒子在學校門口被人打了。
最后一查,是學校的一個學生,聯合社會上的古惑仔,把他兒子打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