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城這邊,剛經歷了一次潘局的治安大整治行動。
現在自己地盤上又整出個打黑。
真是麻煩不斷啊。
廖永貴說,文件剛出來,到了分局。
但是還沒下發到他所里。
他明天應該就會被叫去開會的。
開完會,那就是要執行了。
一層層的下來,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。
是不是針對我們集團,目前不好說。
分局張硯遲那邊也拿不準。
目前,他們也沒跟省里宋廳取得聯系。
宋廳事前也沒有任何通知。
“哥,會不會,是宋軒寧趁我不在,故意在背后搞我?”
廖永貴沉吟一陣:“可能性不大。
但是也得防一防。
所以我的意思。
這兩天你們還是把一些敏感項目停了。
我和張局在這呢。
執行是我們在執行。
你們把項目暫停一會,我們的人就沒理由去找你們了。
到時候我們在街上抓幾個可疑人員,或者查幾個釋放出來的慣犯。
對上也有交代。
如果說,這樣還不行,上面還是叫我們繼續深挖。
那就是有人要搞我們寶鄉。
就很可能是針對你來的。”
廖永貴辦事可靠,目前他和張局,仍舊是堅定維護我的。
就按他的方法來處理。
他都沒慌,那我就不需要慌。
馬上就給阿文去電話,叫他把我們的一些業務停了。
兄弟們化整為零,不要穿制服,在場子附近閑逛就行,不要在場子里頭游蕩。
林雄文很配合,這種事他處理起來有經驗。
打完電話,我來到了楚寒秋房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