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他坐下說。
林雄文跟我講,阿霞最近總是找他。
到了周末的時候。
有事沒事的就約林雄文出來喝酒啥的。
時不時的,還跑到我們的深淺酒吧去玩。
林雄文擔心,阿霞一個人在外面,萬一出點啥事,所以就陪著。
這么一來二去,阿霞的話就多了。
跟林雄文接觸的多了,阿霞也能看到些事情。
比如林雄文盤下固戍那邊一個茶樓,準備給阿蓮去經營打理。
要辦這事情就難免跟各色人等電話聯系。
阿霞常在阿文身邊,聽得多了,就注意上了。
問阿文為什么要開茶樓。
阿文就順嘴說了句,這是給別人開的,是公司的事情,不是自己要開。
“給誰開啊,是我姐夫要送人一個茶樓嗎,誰啊,男的女的?”
“不是不是,你別瞎打聽,公司的事情你問那么多干嘛?一個學生妹,不好好研究學問,盡瞎操心。”
阿文一開始是有戒心的。
可是阿霞卻緊追不放。
有一天晚上,阿霞在外頭喝多了,林雄文送她回學校。
到了學校,坐在副駕駛的阿霞卻不下車。
眼看就要到宿舍關門的時間了。
肖麗霞還不下車。
阿文就催了她一句。
“再不回去,可就回不去了,快下去。”
作為同學,他們早就熟悉。
阿文講話就隨意很多。
沒想到,這次阿霞卻不買賬了,忽的無聲流淚。
阿文就急了:“阿霞妹,你這是咋了,誰欺負你了?”
肖麗霞流著淚委屈道:“還能有誰,我姐夫和你,合起伙來欺負我,真沒意思。”
“冤枉啊,你這是哪里話?”
“那你告訴我,那個茶樓是給誰開的。”
“這,這不能說,山哥要罵我的。”
肖麗霞一聽就急了:“你就只知道山哥。
我跟你還是同學呢。
他是不是外面養了女人?”
林雄文立馬搖頭:“沒,你可別瞎說,這話傳出去,要出事兒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偷偷養女人,有什么不能說的,連我都瞞著,不把我當自己人......能養別人,能跟別人,就是不能跟我,我很丑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