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.....”
這話阿文也不敢接。
這時候,副駕駛的肖麗霞,突然把球鞋脫了,然后就解開牛仔褲的扣子。
林雄文一看急了:“阿霞妹,你干嘛,你停下來!”
“林雄文,你把我要了去吧,咱們氣死陳遠山那傻逼。”
肖麗霞把褲子脫了,接著又脫掉外套。
林雄文嚇壞了趕緊按住她的手:“喂,你踏馬的別害我啊,你想我死啊。
你再這樣,我可以要打你了。
真不把我當流氓是吧!
還有,不準你再罵山哥。
你能在這讀書,那是他出的錢,嘴巴給我放干凈點。”
雙手被抓著的肖麗霞,放聲大哭起來:“你們都欺負我!
我哪里不好。
我沒想破壞他和夢嬌姐的感情。
可夢嬌姐自己說了,把姐夫托付給我的,叫我好好愛他。
現在又回來,跟我搶人。
這算什么事啊。
我肖麗霞,就那么不重要嗎?
嗚嗚嗚.....
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啊。
為什么要這么欺負我。
陳遠山,你個王八蛋。
我給你做小,你都不要我,寧愿去外頭找野女人。
我哪里不好了。”
阿文長嘆一聲:“你喝多了,山哥不是那種人,他,他沒有....”
“怎么沒有,那你告訴我,茶樓給誰開的。”
“我不能說。”
“你不說,我就這么跑下車,跟門口保安說你強奸我,大家都別做人了。”
林雄文氣死了:“你!
我真特么怕了你了。
穿上,穿上,穿上我告訴你。”
阿文被逼就范,肖麗霞穿好了衣服。
林雄文把我在蓉城遇上的一些事,簡要的講了下。
就說這阿蓮,本是別人美人計用來害我的。
我最后把阿蓮說服了,許諾了阿蓮一個工作,一個營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