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雄文不是在朋城嗎,怎么到這來了?
接著后面一隊車隊里,下來一眾黑衣人。
黑西裝、黑襯衣、黑褲子、黑皮鞋、黑腰帶。
那是我們集團社會辦的統一制服。
這都是在朋城鳳鳴大樓上班的兄弟。
全都是熟悉的面孔。
來了足足40個左右的兄弟。
林雄文穿著一身淡藍色西服套裝,純白襯衣,短款碎發打了發膠頭發往上立著。
身材出眾,樣貌俊秀,氣質灑脫。
他還是那么拉風,還是那么帥。
每每看到他,我心里都會很舒服。
跟這樣耀眼的人走在一起,我感覺體面。
前提是,他得是我的人。
阿文下車后兩手叉腰,咬著下嘴唇抬頭看看酒店的門頭,穿著高檔皮鞋的雙腳在地上跺了跺。
許是坐了太久,腳有些浮腫。
再看車牌,全都是蓉城本地車牌。
也就是說,車子是租來的。
他們是坐飛機來的。
老三拉著林雄文要進酒店大門。
林雄文甩開老三的手,指了指大門,示意老三自己進去,他不進來。
我關上窗簾:“不用打給黃雷了。”
“是!”李響退出臥室,站在了我套房門邊。
我走進衛生間,開始刮胡子洗漱。
沒多會兒,我聽到了門鈴響。
“響哥,我哥起來沒有。”這是老三的聲音。
“山哥剛起來,您二位稍坐,他洗漱完就出來。”
臉上刮刮干凈,我也在頭發上打上發膠,把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。
換上藍色襯衣,灰色西服,擦擦皮鞋上的灰塵。
鏡子中的自己,跟阿文是兩個氣質。
我沒有他的張揚,多了些沉穩。
我沒有他高,卻比他壯實。
長相嘛,各有千秋只能說......
站在臥室門前深呼吸一下。
露出一抹笑容,推開了臥室門。
客廳里坐著老三和阿來。
阿來訕訕的低下頭不敢看我。
老三馬上沖我笑了:“二哥,阿文來了,就在樓下,去見見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