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老三昨天晚上一直在忙活這事。
見他樣子,我就知道,老三把阿文思想工作做通了。
我微微點頭,老三就伸手請我出門。
來到一樓大廳。
就見酒店大廳門口,跪著一個穿藍色西裝的男子。
中午的太陽從門外照進來,四處亮堂堂的。
阿文的藍色西服是那么顯眼。
阿文帶來的一幫兄弟,分列兩排站在酒店門口。
社會辦的所有組長都來了,還有其他一些熟悉面孔,大多都是在社團中比較有威信的成員。
“山哥!”
阿文帶來的40多個兄弟和聲大喊。
我朝著前方點頭,大步走向門口。
阿文張開雙臂,頭磕在地上,身子匍匐在地。
我快走到大門口時,阿文喊話了。
“山哥!
兄弟我糊涂。
兄弟錯了。
山哥,你打我吧。
我以后再不敢這樣了。
求山哥罰我!
求山哥原諒!”
說著就開始磕頭。
態度十分誠懇。
而他帶這么一幫骨干來,我也這會兒也明白他的用意了。
這不是來逼宮的。
林雄文是向我展示他的決心。
這個動作表示:
他愿意向全社團宣布,他林雄文無條件的接受我的領導,堅定不移的支持我。
他沒給自己留一點退路。
也沒給自己留一點臉面。
心中暖流劃過,嚴肅的臉色頓時松了下來。
我快走兩步上前,抱住了阿文的肩膀,動情低聲道:“快起來。
好弟弟。
你這是做什么啊。
昨天沒接你電話,我手上正有事呢。
我們兄弟何必如此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