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比張耀揚他們聰明。
是個當大哥的料。
我一開始,確實是想和你合作的。
但是,你沒有合作姿態。
你甚至都不愿意跟阿蓮同房。
我培養了那么久,花那么多錢養的女人,送給你,你居然敢不要?
你是老大,還是我是老大?
這里可是蓉城,不是你朋城。
在這,我是王。
我不管你在外頭多牛逼,在我地頭上,你就得給我趴著。
我和你合作,是要用你們的能力,不是給自己找個對手。
叫你睡個女人,你都不睡,一點把柄都不給我抓,我怎么信你,怎么放心你。
既然我沒法控制你,那就干脆做了你。
等你和張耀揚打得差不多了,我再稍微出手,叫白道的人把你們都抓起來。
你那鳳鳴集團,必然會拿出巨大誠意,來求我放人。
你也別怪我心狠,換做你是我,你可能更狠。”
他說他臨時改變主意,準備做局要害我,時間太緊導致計劃不是很周密,被我識破了,所以在崇州的時候,我才沒被張耀揚打死。
在他看來,我不受控制這個事,是沒辦法談判解決的。
他不可能要求我改變自己的心態。
成年人的心態,都是自洽的,自我生成的,是培養不了的。
所以,劉騰只做選擇。
既然我這人不能被控制,沒有做小弟的心態,那就放棄,就做掉。
而且借張耀揚這把刀做掉,他可以全身而退,不必擔心朋城方面報復。
“所以,你就殺了赫連梟,殺了我兩個同鄉。”
劉騰嘴角一扯:“他們死了也不虧。
哪個人手上沒沾血,你說說?
出來混,總要還的。
他們走上黑道這條路的時候,就該想到了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。
我們都是一類人。
你也別裝作很難過的樣子。”
說著把下巴湊到肩膀處,蹭蹭嘴角的血污。
他跟我說,那天,赫連梟帶著錢去崇州贖人,剛出門,就被他手下盯上了。
赫連梟帶著人回來的時候,劉騰兩個手下,提前把車子停在了路中央,裝作車壞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