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征戰殺伐,終于俘虜敵方將領類似的暢快感。
自然是要好好的享受下獵殺時刻的。
沒想到,這劉騰這么水,居然玩起來“尿遁”這種低級把戲。
劉騰膝蓋受傷,疼的偷偷冒汗,喘著粗氣道:“你懂什么。
江湖險惡,剩者為王。
我劉騰能活到今天,靠的就是比別人小心,比別人能茍。
有什么呀。
想當年,東北王張司令,為了保命還鉆過下水道嘞。
能活,才能有機會。
命都沒了,要臉有屁用。”
說著說著,臉上恢復些往日的派頭了。
年紀上來了,這分享欲就控制不住。
我坐回塑料凳上,沒接他的話。
看我久久不動作,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他擔心起來了。
“陳遠山,你把我弄這來,到底什么意思。
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我轉動著手里的打火機。
“浴室里,我們說好的。
一起合作,趕走張耀揚,然后共享溫江的地盤。
后來為什么變卦。
為什么要做局害我,做局讓我和張耀揚火拼?
你還害死了我三個兄弟。
你說說,我哪里對不住你了。
為什么不守信用!”
我冷聲質問道。
虛偽被揭露。
劉騰臉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耍賴就沒意思了。
你再這樣我可以馬上宰了你。
我們什么膽量你是知道的。
你那司機和保鏢,就是前車之鑒。”
劉騰微微嘆氣,很快就調整成了一副義正辭的樣子。
“是我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