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草啊。
“山仔?”云叔急切的喊我:“你怎么了,赫連梟他們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我們在崇州江源這,剛找到連梟車子,看樣子是兇多吉少了。
先不跟你說了叔。
你帶著兄弟們過來和我匯合,咱們先抱團,我感覺要出事。
快!”
云叔沒廢話:“收到。”
我掛了電話,喘著大氣往河邊走去。
老三臉色凝重的扶著我,轉頭吩咐身后的兄弟:“你們幾個到車上去,把車子打著火。”
幾個負責開車的兄弟點點頭,立馬回路邊車上去。
我在兄弟們的攙扶下,繼續往前。
來到河邊的柳樹下一看。
車頭已經撞得變形,車后面的縫里面,還在往外流血。
流水嘩啦啦的響。
車里沒有聲音。
車子里的人,應該是沒氣了。
我腳下一軟,鞋子一滑,整個人沿著河岸滑到了河里。
兩腳踏進了齊膝深的河水里,水流冰涼,我身子不禁冷的一抖。
我涉水向前兩步,來到了車子邊,從后座玻璃往里面看。
后座是我們兩個東門老鄉,身上全是血,臉上都是傷,致命傷是心口和頭上的槍傷。
再看副駕駛的赫連梟,一頭趴在中控臺,頭上的血染紅了一大片的前擋風玻璃。
赫連梟的左太陽穴被子彈撞開一個大洞.......
都死了。
“嗯!”
我咬牙用力拉了下后座的車門。
車子撞成這個樣子,后座門一邊卡在石頭上拉不開。
老三一個手勢,車子另一邊的兄弟,試圖去拉另一邊的車門,那里又被柳樹擋著,也是打不開。
我彎下腰來,想去打開副駕的門,車子前半身都泡在水里,不知道是水的阻力的原因,還是車門壞了,根本拉不動。
這時候,看見車內尸體的幾個兄弟,已經憋不住了,哭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.....”
“小白,你咋了,你這是咋了?”
“阿平,你醒醒啊,嗚嗚嗚,你醒醒。”
“誰啊,誰干的啊,你們快起來,說好了要去川西南看楓葉的,你們起來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