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光頭呢,叫他過來。”
說的是云叔。
白天的時候,他被云叔打過一巴掌,這小子還挺記仇。
赫連梟不動聲色的,伸出左手,拔出腰間的甩棍。
耍的一聲甩出棍子,緊緊握著,拳頭關節鼓得高高的。
紅頭發青年身邊,穿著黑皮衣的男子,蔑笑一聲:“拜托,有沒有點像樣的家伙事,你當自己是治安隊員呢,用甩棍?”
另一個小子看了看手里的長砍刀,跟著笑道:“就是,這才是正經玩意,憨批,拿個燒火棍嚇唬誰呢。”
“哈哈哈~”幾個吊毛哄笑。
這些人又哪里知道,赫連梟不是左撇子。
我多次看過他的右手。
他的右手掌都是老繭,那是長期持握武器留下的痕跡。
也就是說,赫連梟右手用的家伙事,沒亮呢。
這才是能打的人,把狠招藏著,打起來的時候再用,出其不意,一招制敵。
李響貼近我站著,兩手松弛垂立,眼睛巡視著周圍。
紅毛用力吸干可樂瓶里的最后一點可樂,然后扔出玻璃可樂瓶朝我砸來。
“你就是粵省來的那個后臺老板吧?
光頭是你的人。
我給你五分鐘。
你把他叫來,要是他不來,我們就弄你。”
厚實的可樂瓶子摔在地上也沒碎,并沒有砸中我,落在地上彈跳幾下,被李響一腳踩在腳下。
李響踩住玻璃瓶后,俯身把地上的瓶子撿了起來。
紅毛不該朝我砸瓶子的。
他不惹我,李響就不會有意見。
李響握緊了玻璃瓶,忽的抬手朝紅毛砸去,力道兇猛。
噗!
一瓶子干在了紅毛頭上。
“嗯!”紅毛捂著被砸的頭,晃悠一下身子,詫異的看著李響。
身邊黑皮衣擰著眉:“草,他怎么那么準?”
他扔不準,不代表李響扔不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