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這個場子少兩萬,幾百上千家的場子,他們也會學我們。
那些人不一定都能夠鬧的成,但是張耀揚地位必定會受損。
劉騰是個穩中求進的人。
他要的是軟刀子殺人。
我知道張耀揚是什么人,但是我得裝作不知道。
赫連梟跟我講了下張耀揚的情況。
我眉頭緊鎖,十分憂心的樣子。
“強龍難壓地頭蛇。
該交就交一點,錢不能都我們自己掙。
我們在別人地頭做生意,沒辦法的。
但是也不能交多了。
不能叫他們輕易得到。
不然的話,他們會覺得我們很好欺負,后面會獅子大開口的。”
赫連梟點頭附和:“山哥看來,多少合適?”
“每個月三萬,行就給,不行就跟他干。”
“有數了。”
“我們砍了他們的人,張耀揚肯定要報復的,你這樣.....”
我小聲跟赫連梟交代著事情。
......
到了半夜的時候,我跟李響、赫連梟三人步行從水會往酒店去。
專挑小路走。
走了一陣后,我們又一次穿過一條小巷子,來到一片開闊地,然后就打算下臺階。
說是臺階,其實是露天籃球場的看臺。
走下一級級臺階一樣的看臺,下面就是個大籃球場。
然后穿過籃球場,到達籃球場另一頭的小路,再穿過那條小路,就可以到我們住的酒店附近了。
就在我們剛剛走下看臺,腳剛踩在籃球場的地面上的時候,我們前面就出現了5個人,攔住了我們去路。
細看這五人,正是白天的時候,在水會門口鬧事的那五人。
他們沒受什么重傷,各自都包扎好了,五個人相互攙扶著。
為首的紅毛左腿受傷,拄著拐杖一臉傲慢的看著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