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我黑。
留給社會和江湖的,永遠是個說話算數的人,一個體面正確的人。
想到這,我也就理解了,剛進浴室的時候,他說的那些話的意思了。
他是在試探我,看我是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。
他看我不甘于現狀,敢想敢干,這才會跟我說后面的話。
因為他要用的,就是我這樣的人。
然而,我哪能讓他隨便用?
那不是太沒面子了。
沒好處的事,我陳遠山可不干。
“我最近搞得項目有點多了。
桑拿倒是可以,水會這種生意,我們團隊沒經驗。”
我假意推辭。
他一聽就知道,我是在等他開條件。
“桑拿和水會,是一個路數。
洗澡都是次要的,打炮才是關鍵。
沈流年倒臺了,蓉城各路大哥都想插一腳進來,把場子接過去。
我自然是不肯放手,但是我缺少一個人,站出來跟那些大哥對抗。
你要是能出面,就再合適不過了。
你是外來的,只有你來了,蓉城這固若金湯的江湖格局,才能動一動。
水會盈利的8成給你們集團。
我暗中得兩成的利就行。
白道上的關系你不用操心,我負責搞定。
你只要,幫我消耗、幫我惡心下溫江區的老大就可以。
你能進來,那么別的人也能進來。
只要撕開這么個口子,溫江就遲早被瓜分。
到了一定的時候,給溫江區大佬安排一場車禍,或者醫療事故什么的.......”
劉騰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。
他要我當他的槍。
他跟我說,他一般不會來這里。
今天的會面,溫江當地的大佬是不知道的。
水會外圍,有幾十個小弟在把控著。
那些人都是沈流年之前的手下,其實就是他劉騰的手下。
外人不知道,他劉騰今晚來到了富鑫水會。
“我都給你想好了。
你只要說服赫連梟,加入我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