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這事情我的確參與了。
沈流年包養了一個女人,那人是我死敵。
而且沈流年賣d,害了赫連梟舅舅。
赫連梟要殺他,我也要殺他,我們就合作了。
這事是沈流年咎由自取,怨不得我們。”
劉騰抬手攔住我的話。
“那是你們的事,我不管這些。
我只管我自己的事。
我的利益受到損失了,這事怎么算。
你得有個說法。”
我淺笑一聲:“你說個數吧,多少錢,你能放了赫連梟。”
劉騰沒與我對視,看向水面,用手掬一捧水往自己身上澆。
“你看我,像差錢的嗎?”
不要錢?
那開這個口什么意思?
我心里直打鼓。
要面?
我都按要求來這里了,面子給足了呀?
他想要什么?
“劉哥是想,跟我合作?”
看著水面的劉騰,右眼皮忽的一挑,臉上露出些許認可的笑容。
我猜對了。
他是想讓我,接替沈流年。
沈流年怎么起來的,是什么樣的垃圾,這些他都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,是溫江這片區域。
他劉騰,要在溫江插下一桿旗。
沈流年以前是他在溫江的旗手,現在人沒了,他要再找個旗手。
劉騰玩的深啊。
表面上,能夠查的到的生意,都是些干凈的正經業務。
暗地里做的,都是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灰色產業。
看上去是個光明正大的商人,實際上是個黑白通吃的江湖大佬。
并且,他在道上,始終保持著良好的口碑。
踩進別人池子里這種事,他做在暗處。
表面上是嚴守江湖規矩,讓溫江區大佬沒話說。
劉騰是名也要,利也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