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么用一個炒粉,就把妹子帶去旅館了。
我至今無法忘記小胖當時崇拜的神情。
想起來就想笑,笑著就哭了。
人死了,就是徹底的沒了。
下輩子也不會遇到。
就好像我們這輩子,就沒遇到過上輩子的相識的人,說有那是瞎編的,沒有確鑿證據的。
死了就是徹底的無。
火不停的燒。
老三用鐵鍬把地上帶血的泥土鏟下來,丟進火堆里。
大骨頭燒不干凈的也不要緊。
赫連梟用斧頭砸一砸,再丟到火堆里,總能燒成灰。
搞完已經是下午了。
赫連梟的戰友要安排我們吃個晚飯,我吃不下,一直睡到夜里10點多才被吵醒。
赫連梟在李響的陪同下,進入了我的臥室。
“山哥,蓉城來消息了。”
沈流年沒了,這事在溫江區引起了不小轟動。
片區執法隊,找了幾個人問話,知道了昨晚上有人襲擊了富鑫水會。
這事往上遞,到了分局那里。
分局里面有不少沈流年的關系,老關系怕自己被牽扯,主張按失蹤處理。
那些痛恨沈流年的人,心里是知道沈流年已經兇多吉少了的,但此時也默不作聲。
他們平時不敢得罪沈流年,現在人死了,他們心里巴不得呢。
赫連梟背后的那個領導,在聽取有相關匯報的時候,主張的也是失蹤。
那么基本面上,打死沈流年這件事算是過去了。
但是,就有那么一個好事的關姓執法隊員,自認為剛正不阿,覺得這案子疑點太多,可能涉及謀殺。
關sir帶著兩個徒弟,已經準備要調查取證了,拿到證據,關sir就要去申請謀殺立案。
赫連梟背后的領導,派出親信手下,冒著風險,找了關sir談話。
想把關sir往上動一動,調離那個片區。
這么一來,關sir就得被迫停下手里的工作,將工作移交給別人,追查沈流年案的事,就自然擱置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