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sir也不是那么的立場堅定,聽到要提拔自己,就欣然同意了,沈流年案,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只是,官面上的事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關sir要進步一點,他上頭的人就也要進步一點,才能有位置空出來。
這里頭,就有一個冤大頭要倒霉,要位置上下來,才能挪得動。
要辦成這些事,就要花錢打點。
大致要個100萬。
赫連梟拿不出來。
“人是我開槍打死的。
沈流年是我的仇人。
這錢應該是我出。
但我現在拿不出那么多錢。
我能不能問你借,山哥?
借5年,利息20萬。
五年內,我連本帶利還你120萬。
這事比較急,我沒辦法了。
領導那邊要抓緊把事情落實下去。”
說著他把一張欠條送到了我面前。
我看了看,寫的很規范。
“你發個卡號我。”
收到卡號之后,我轉給了阿文,叫他走流程從財務放款。
“一個小時之內會到賬,注意查收。”我當面把欠條撕了。
“山哥!”
“我們之間不必這樣。
沈流年是你仇人,要是我仇人。
我們當你是兄弟,你就不要跟我們客氣了。
這些錢對我不算什么。
對將來的你,也不算什么。”
赫連梟還想再說些什么:“可.....”
李響抱住了赫連梟的肩膀:“走吧,讓山哥再休息會兒。
他的性子我最了解。
你真把這錢還給他,那他就不會再見你這個朋友了。”
半夜時分。
當時跟我們分道而行,去謝麗婷及其團伙成員老家的兄弟,傳回來消息。
3輛車12個兄弟,分頭前往謝麗婷和其他兩個團伙成員的家中。
這些人的家人,遭到了兄弟們的強烈報復。
去辦事的人,都蒙著面,下手黑,動作快。
搞完就走。
翌日清晨。
赫連梟回蓉城送錢辦事。
我們一大早乘車撤離,往小胖老家內江開去。
小胖的父親說,骨灰盒已經下葬了,埋在農村老家里,我們要是來祭拜的話,他會帶我們去。
山路難走,到地方已經是下午。
天空下起小雨。
宋叔叔帶我們參觀了小胖小時候的家。
那是個破的不像樣子的家。
一個山頭就他家一個房子,買包鹽都要走一個小時的路。
客廳破敗的墻上,還貼著好多獎狀,那是小胖妹妹的。
這次到這來,許多兄弟就在內江市區停留了,只有我、老三、李響到了這里。
怕人多,影響不好,大家會對鵬飛家人指指點點。
我們看上去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鵬飛父親手里提著塑料袋,里面裝著香紙蠟燭。
他帶我們去屋后面的小土丘,小胖的墓地,就在這里。
我們兄弟三人,跪在了小胖墳前。
我打開了準備好的臺子,澆在地上。
老三點上華子,放在墳前。
我兩手撐地,給他磕了三個頭:“事情哥都辦了,你就安心睡吧......”
眼睛漸漸朦朧。
“小胖,哥想你了。”
宋叔扶我起來:“謝謝你們這么有心。
小飛在下面,肯定知道你們來看他了,不然好好的不會下雨。
他能遇上你們,是他的福氣。
走吧,到家里去吃個便飯。”
我握了握宋叔的手,有些疲倦道:“不用了,我們打算回粵省了,出來也有段時間了。”
“到家了,哪有不吃飯的,你叫老漢我心里咋想。”